“可怜?”李逸闻言,有些不解。
“对,难道不可怜?人家跟你大婚之后,拢共也不过相处了三个月的功夫,你这一外放就是个将近四年,一次也没回去看过她,听着就可怜得很,而且……”
一句说完,扈三娘有些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李逸奇道。
“而且你一回来就带着我,蔡姐姐她看到,更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扈三娘脸一红,直接说了出来。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她也不怕被笑话。
好家伙,你俩这还共情上了?
李逸摇摇头,开口道:
“娘子,你既这么说,那我倒要反过问个问题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外放阳谷做知县,文茵她作为我的正妻,为什么不跟着我一起来?”
“这个……?”
李逸这句话,倒真是把扈三娘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呢?
想了想,她犹豫着说道:
“可能蔡姐姐身份贵重,千金小姐不愿跟你这个知县下来吃苦?”
“确实,但若换做是娘子你,你会跟着我么?”
“那肯定啊,出阁的女子,老是在娘家待着,那算怎么一回事,咦……”
一句说完,扈三娘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这么一想,蔡文茵好像确实是有些过分。
不过她要是真跟着李逸,那当初祝家庄的时候,可就没她一丈青什么事情了。
想到此处,扈三年不禁有些迷茫,一时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只听李逸继继续道:
“退一步讲,就算阳谷文茵她看不上,那我后来升了郓州知州,与她往来通信的时候,他也没有一点要搬过来陪我的意思,这又是为什么呢?”
郓州乃是运河枢纽,商旅往来频繁,各方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