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份?”
骤然听到这个词,扈三娘一时楞住。
在水泊之畔和李逸交心的那个晚上,他的确说过未来会给自己一个名份。
并且不是地位低一些的妾,而是和蔡文茵一样平起平坐的妻室。
打从那时起,扈三娘便认定了李逸。
那夜,她更是直接把自己交了出去。
虽然北宋风气远不似后来南宋那般保守,但这种事,也是比较罕见的。
不过一丈青性子潇洒果决、敢爱敢恨,一旦认定了一个人,那就至死不渝。
那夜她叫了夫君。
这一生便会一直这么叫下去。
跟在夫君身边这几个月,扈三娘过得非常开心。
简直比她过去二十一年加起来还要开心。
她跟着夫君练兵打仗,看着夫君把一个个江湖驰名的豪杰纳入麾下。
行走在市井间的时候,大家知道她是李青天的下属,都会对她报以和善的笑容。
于文于武,夫君他都是完美的。
有时恍惚间,扈三娘觉得他那张脸比自己都还要标致。
唯独有一件事她稍稍有些不太满意。
这么久了,夫君他这论道的本领实在是不怎么样。
几乎每夜都信誓旦旦,但却总是被自己杀的大败亏输。
白日里那飞天遁地的身手,就跟消失了似的。
想到这里,一丈青不禁俏脸微红。
也不知怎么的,一跟夫君他在一起,自己就老是想这种事。
扈三娘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这一生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只要可以一直陪在爱人身边,她就很满足。
名分什么的,她是在乎,但亦知道李逸的困难。
那可是太师蔡京的孙女,才情美貌名满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