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椅子上的打起了呼噜。
武松和公孙胜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则抱在一起唱起了歌。
那声音怎么如形容呢?
嗯,就仿佛是两头叫驴。
自从祝家庄和遭遇宋江开始,他们经历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所有人的神经全都崩的很紧。
大家也确实需要这么酣畅淋漓地放纵一场了。
唯一没有喝醉的只有阿福和扈三娘。
阿福是因为要收拾残局。
平时他就是李逸身边类似总管的角色。
而扈三娘则是担心李逸。
看着夫君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干,她是真怕这家伙喝死过去。
筵席直到午夜才散场,武松他们已经走不动路,干脆就挨挤着睡在了大厅里,好在有阿福给他们找来了铺盖,倒还不至于着凉。
扈三娘则架着同样已经走不动路的李逸回到了房间里。
她费力将李逸抬上榻去。
正待为他宽衣擦洗,李逸却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了起来。
“娘子,过年了啊!”
李逸眼神清亮,直勾勾地盯住了扈三娘,也不知他到底醉没醉。
“干什么,吓我一跳。”
扈三娘埋怨了一句。
李逸却淡淡一笑,不由分说一把便将爱人扯进了怀中。
一丈青正自惊疑。
李逸忽然开口道:
“娘子,年后随我一起去趟汴梁吧?”
“去汴梁,干什么?”
“看看灯,赏赏景,见见文茵。”
“见蔡姐姐?”
“对,我要当着她的面,许你一个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