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苦追问:“那你会回来吗?你会回来找我吗?”
朝晕真的很想给他一个答案,但是她学不会撒谎,寄零看到她落下一行泪,她张了张嘴,身体开始消散,化为淡淡荧光。
他连去抓荧光的力气都没有了,僵硬地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除了狠狠砸下来的豆大泪珠,整个人都好似死了一般。
七位神明悠闲自在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如今焦头烂额。
要不是净业天撑着,战争带来的业烬早就把世界堵得流转不通了。
偏偏这时候净业天还出了状况,祂们禁锢净业天的阵法裂开了缝隙。
祂们只觉得是年代久远,阵法松动了,全然不觉得一朵葵花会有撼动祂们的阵法的本事,于是只派了一位神明去加固阵法。
悯忧看到那名伤痕累累、失了智般攻击阵法的青年时,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时至今日,祂们已经发展出来了一套神系,祂们每个神明都会有几个弟子,不过大多也都是偷闲之辈——但凡有点血性,也不会任由祂们这种不作为的东西成神了。
但是眼前人却摧毁了祂所有的认知,他不仅拥有摧毁祂们的阵法的血性,武器还是那些癫狂的业烬——天啊,祂第一次见一个人的武器是业烬,他怎么会控制得了业烬呢?
话说,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净业天?又为什么要攻击他们的阵法?
虽然祂们禁止任何弟子靠近净业天,但是除了那朵小葵花,其他人是出入自由的,他又不是出不来,干嘛攻击祂们的阵法呢? 除非是想放那朵葵花自由。
想到这点,悯忧便豁然开朗,明白眼前青年是谁了。
思绪拉回到祂们种下禁锢之时,祂将这只蝴蝶拢在手心里,说:“你能做些什么、改变什么呢?你要是想它好,就乖乖待着,不要连陪着它这件事都做不到了。”
祂当时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