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月不懂她的意思,反问:“我为什么要碰他。”
“他不可能不对你动心,而你本来就是来者不拒为何偏偏没有碰他。”
或许换句话说,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住戮月的魅力。即使是女子,如果素来无情的她随意施舍一点温柔,恐怕就会沦陷。
“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口,你是为了那个孩子才将雪霁给带走吧。”
戮月知道她会发现,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过来。
“真是奇怪,在妖魔的眼里,他这种柔弱的废物根本就不配活着。你竟然把他养到这么大,是为了什么?你把雪霁带走也是为了他,就算换了心他又有什么用呢。”
危孟秋想通这件事后愈发觉得可笑,魔域容不得弱者存在。
“同你无关。”
“怎么跟我没有关系?”
危孟秋生下双生子时就清楚体弱的弟弟活不下去,本以为换骨能让雪霁勉强隐藏身份,却没想到留下隐患。她将孩子扔到乡野间,本以为能让他在看不见的地方长大却没想到戮月将他送到上清。 为了防止祸患她将雪霁养在面前,苛待他,无视他,发泄着曾经的痛苦。
戮月语气坚决:“他是我的孩子。”
“真是可笑,因为你是蛇族就能顺理成章的将这孩子认下吗?”
“我继承了重黎的位置,自然包括他的孩子。”
危孟秋觉得戮月太过可笑,但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她。不过在冬日里养了她一阵子,倒也并无其他情感。她早就不是曾经的蠢丫头,对世间生灵都抱有善意。
“我们是不是应该表示忠心对危孟秋动手。”暗处的胡魅看到上回的疯女人早就躲起来。可惜温若不知道去哪里,每到这种时候他先溜之大吉。
“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打过。”武炎的话诚心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