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
戮月依旧望着言卿舞剑,白衣胜雪,剑影如风。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个小小的道观里,刚化成人形年幼的她静静坐在高高的枝头看着小道士舞剑,看他渐渐长大,再到死去。
妖族的寿命很长,人族短暂的寿命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瞬。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她生命中少有的陪伴。
言卿也是如此,好在他的生命更长,可以更久陪着她。
“言卿的身子已经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离开秘境。”
“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秘境,这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戮月深知这张脸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会如何,所以只有极少数知道言卿的真容。
“那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阿尧清楚自己一厢情愿,或许戮月只是迷恋他的身体,但无所谓这是蛇族本性。他无法忍受自己仰望不得的人动了真心,甚至为了他千方百计的考虑。
“你生什么气?”戮月觉得阿尧莫名其妙,刚想开口转而说,“你还是先回纯狐看看吧。”
“好。”
阿尧咬牙转身就走,他知道不该意气用事。戮月天生淡薄,不懂情爱。就算睡过不少男子,但不过是纾解欲望。
可他从未见过戮月那样温柔地亲过谁,还是小心翼翼地碰触额头。
等到阿尧离开,戮月起身也要走,言卿兴奋地面色发红喊到:“尊上,我明日还想为你舞剑。”
“嗯。”
戮月点头,走出秘境时加固了阵法,温若不在魔域,她应该小心些。
她察觉到女人的气息,望着漫山的血鬼莲淡然道:“你来了。”
“你为什么没有碰雪霁那个孩子?”
危孟秋在发现他的元阳仍在时,感到诧异,他应该像自己一样,被所谓的感情迷惑而丧失了自我,变得疯魔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