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下男丁......”二娘面露感伤,忧愁道。
“心有所想便心想事成,你千万不要胡乱担忧,左右,陛下已准备放弃薛家了。”王皇后少有直言的时候。
她缓缓道来,剥茧抽丝,仅仅两三句话便将薛家局势理清:“陛下虽登基尚不满六年,却念着情分重用了薛家近十余年,薛瑞手下不止有赌坊,还有许多能源源不断拿到官衙所发的盐引的盐商,从前他不敢耍小心思,可自从一月前升任了户部侍郎后,当真春风得意,手脚也愈发不干净。”
“德不配位就罢了,他竟然敢不忠。”王皇后的声音又重了些。
“不忠于陛下的人,不该留下。”见她果断,二娘也顺着对方的态度来。
但王皇后却立即话锋一转:“这都是朝堂上的事,陛下自有决断,我们不该多议论,眼下我最担心你受委屈,没有出嫁的公主还长居宫中的道理,待你平安产子,还是要回公主府的,倘若不能永绝后患,日后恐怕还要因薛瑞的事烦恼。”
“请母后赐教。”二娘本欲起身,可观王皇后摇摇头,又安然坐住,只以眼神直视,饱含孺慕。
“谈不上赐教,不过是心疼你而已,有些事不要操之过急,待你生产后再慢慢来。”有些事从来急不得,见二娘答应,王皇后变回笑意融融,再无方才的深沉肃然。
越是着急,越不能急切。
薛家到底是陛下的母家,逼得太急,陛下也会不高兴,但谁让薛瑞是个不中用的,拖得越久,越难以控制,到时候谁也容不下他。
多行不义必自毙,说得就是这种人了。
王皇后一垂眸,隐去目光里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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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应了王皇后的交易,自该说给生母崔贤妃听一听,但贤妃听后却直摇头。
“皇后的话不假,但我可提醒你,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你得了她的帮助,必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