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笔墨纸砚也不是他买的,他哪来这么大的脸让人占族里的便宜?
但凡他敢开这个口子,怕是等不到明年,族里最出息的宝贝疙瘩,就会取消对族学的帮扶。
其他族老见他如此强硬,也不好给自家亲戚走后门,把求上门的亲戚也赶走了。
如徐瑾年所料,奶团子满地爬行了一段时间,就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刚睡醒的她自己扶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当时,盛安还在午睡,没有听见自家闺女弄出来的动静。
直到头皮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就对上胖闺女露出几颗小米牙的笑脸。
一开始,盛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待意识到视角不对,还没来及坐起来,一只肉乎乎的胖脚丫就踩在她的脸上。
“臭灼灼!”
盛安吱哇叫,一手抓住奶团子肥美的脚丫子,一手护着她的小身子,激动地把人搂紧怀里稀罕:“还真的自己学会站立了,你真是娘的好闺女!”
奶团子似乎感受到娘亲的喜悦,窝在香香软软的怀里咯咯直笑,随即嘴里蹦出一个清晰又含糊的字眼:“昂——”
盛安惊喜极了,双手捧起胖闺女的脸蛋:“灼灼是在喊娘对不对?对不对?”
奶团子又张开小嘴巴,看着她发出一声“昂”。
这下盛安彻底确定,胖闺女是在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