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年他没有被嫉妒冲昏头脑,没有走捷径攀上善敏郡主,也没有在春闱中作弊,他是否依然有机会拥有光明璀璨的未来?
午时三刻,铡刀落下的一刻,徐怀宁闭上眼睛,唇角露出解脱的笑容……
徐三贵等人来的匆忙,走到也匆忙。
临走前,盛安让李田给他们买了一些耐放的吃食和礼物。
这些东西对她而言不值一提,对徐三贵三人来说却很贵重,一路上都在念叨他们夫妻的好。
等回到村里,三人当着全村的面,把夫妻俩夸了又夸。
他们没有昧下省下来的钱,都交给族学给孩子们添置学习用品。 没等族长派人去城里买,书棋就遵从盛安的吩咐,送来一批笔墨纸砚,够给族学里的二三十个孩子用上一个季度。
族长含泪收下,对书棋谢了又谢,极力邀请他留下来吃饭。
书棋客气拒绝:“这些是大人和夫人吩咐小人做的,只要族中后辈们上进,就没有辜负大人和夫人的良苦用心。”
族长连连称是:“老夫定会督促族中晚辈,让他们以你家大人为榜样。”
之后族长对族人们的约束更加严格,不允许任何人做出有损名誉的事,整个徐家坝的风气也好了起来。
这正是盛安想要看到的。
她不缺钱,族长也识趣,便不介意花小钱博个美名。
倒是一些跟徐家坝沾亲带故的人家,得知徐氏族学不花钱就能上,笔墨纸砚也有人免费送过来,便想把自家孩子也塞进来读书识字。
这些人倒不是觉得自家孩子是天才,能像徐瑾年那般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只想着识几个字进城找份养家的差事,远比地里抛食要轻松且赚的多。
这种明显占便宜的行径,族长毫不犹豫拒绝,哪怕是自家亲外甥求上门,他也不客气的撵走了。
笑话,徐氏族学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