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知道钟源抽了什么风。 “我不当了,让给你吧。”
“别啊!别啊!”钟源在那边又是一阵拍腿,紧接着便是往嘴里灌酒的声音。
钟淮贤想,这人是在喝酒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
“儿子啊,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一个不问世事的人都知道你单方面和秦家闹起来了,为了什么?我那个小儿媳吗?儿子,你怎么铁树开花了?就算铁树开花,你也得有个限度吧?虽然我以前一度以为你是性冷淡,真是把我吓个够呛!”
钟源提起来就感到操心,虽然他的操心无人在意。可是就连他这种对商业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出钟淮贤单方面对秦家的“制裁”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商业斗争大多数都是拉锯战,耗时长,哪有像钟淮贤这样的,这才多久啊,就奔着要把秦家往死里整去的。
这对于两个击鼓相当的集团来说,不说秦家会不会反扑,钟家难道就能吃得消吗?
钟源还是小情人的家里玩乐时,通过电视新闻上看到的这个消息,他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他儿子疯了,疯魔了。
第二反应是,会不会是老头逼的。
他爹钟翰平那种高压教育,当初就差点把他逼疯,钟淮贤作为他的儿子,子承父业被爷爷逼疯,那也是正常的。
可是钟源又难得的动脑筋想了一下,就觉得不大对劲。
或许也是父子之间的偶尔默契,钟源想到了钟淮贤的omega秦柚时。
到底是他钟源的儿子,和他就是一个样,当初他怎么为了钟淮贤的妈抛弃一切要和对方私奔的,钟淮贤完全遗传了他的深情!想当初他还以为钟淮贤永远不会有另一半了,唉,基因就是强大!
于是便有了这通毫无营养的电话。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说我挂了。”
“儿子啊!”钟源正经起来,“你这么干,老头知道吗?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