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橘子不答话,依然看着屏幕里的人。
钟淮贤这才想到,自己怎么在跟一只猫叮嘱这些,真是急病乱投医。他把机器人推到自己的办公椅旁边,确保自己一抬眼就能看到秦柚时的动向,而自己则坐在日常工作的地方……
三分钟过去了,钟淮贤不知道该干什么。
平时,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时间对他来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他不会浪费。而书房对他而言,就是工作的地方,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书房里,工作也工作不下去,干别的也干不下去。
“叮——”
发呆之际,钟淮贤闻声扫向桌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父亲”。
钟源?
钟淮贤还真没想到钟源会给自己打电话,他们两个作为一对关系淡漠的父子,钟源只有在自己没钱花还想要挥霍的时候,才想到自己有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所以这次钟淮贤以为钟源又是来问自己要钱的。接听电话,钟淮贤淡淡开口:“这次要多少?”
“哈哈,儿子,”老了也没有个正形的钟源面对这个连声父亲都不喊的儿子并不感到生气,反而又是吊儿郎当的语气,像是要唠家常:“你吃饭了没啊?”
钟淮贤闭了闭眼睛,尽管钟源很少主动和自己聊天,但他也不是一个渴望父爱的人,“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你吃饭了没?”
钟淮贤:“没有。”
“我就知道你根本没心思吃饭!”钟源在那头好像猛猛拍了一下大腿,他几乎是对准着手机声筒,大大咧咧道:“你怎么回事?你这个钟总不想当了是不是!”
钟淮贤挑了挑眉。父亲的教训对他来说轻如鸿毛,他们就没有形成与普通家庭一样的父子观,如果硬说起来,钟淮贤反倒更像是钟源的父亲。所以面对钟源无缘由的指责,钟淮贤甚至都不想解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