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医生的手,就快要给医生跪下:“不要,不要,医生叔叔,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好不好,救救我妈妈,我求求你……”
“孩子,”医生拍了拍他的手,“我会尽力而为的。”
不,不,他不要听这句话,他要听的是妈妈一定会平安无事!
“柚时,柚时。”钟淮贤揽过秦柚时的肩膀,把人抱得很紧,“没事的,没事,别哭,柚时。”
“怎么办钟淮贤,怎么办……”秦柚时开始急病乱投医,他的眼睛里的光在消散,看着钟淮贤时都不会再有触动,“钟淮贤,你们钟家不是也有医院吗?你们钟家不是也有腺体的研究吗?不是很先进吗?你救救我妈妈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柚时,不要这样,……”
他还没有真的跪,蔡和妍就被推了出来。在看到满面苍白的妈妈躺在那张冰凉的床上时,秦柚时泪如雨下。他跌撞的跑过去,想拉妈妈的手,可妈妈的手上插满了针管。
“妈妈……”
手术室外不是可以逗留的地方,蔡和妍被转到了重症监护病房。
“柚……”蔡和妍睁不开眼睛,她感应到秦柚时还在身边,虚弱地说,“柚……时……妈妈,有话……对你……说……让他们……出去……”
于是,秦柚时独自跪在了蔡和妍的床边。
他什么都不敢做,也不敢触摸妈妈,只能颤颤巍巍地将耳朵贴过去,听着妈妈说话。
“柚时……妈妈,要,走了……你记得,不要……不要和秦哲他们……作对,要……好好的……要和钟淮贤……好好的,要是他……也不好,你要……离开他……”
秦柚时单手捂着眼睛,泪珠子连绵不绝的掉落,他痛哭流涕,却还是答着“好、好”…… “妈妈,不要担心,我和钟淮贤,会好好的,您也要好起来,妈妈……”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