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宁愿秦柚时像以前一样,遇到了伤心事会质问他,会打他骂他,会无理取闹,会哭会闹,会抱着他寻求安慰,寻求安全感。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秦柚时更多的是自己承受一切。 钟淮贤不合时宜地想到,他曾经对秦柚时的基本要求,是让对方具备应该有的处理事务的能力,让对方不再自私自利虚荣心爆棚,让对方不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全世界该为他服务。
可他,不想让秦柚时因为痛苦才会改变,才会被批成长。
甚至于钟淮贤现在觉得,秦柚时不改也很好。
爱一个人就是爱他的全部,秦柚时骄纵、任性、跋扈,都可以,明明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
钟淮贤现在愿意和秦哲还有蔡和妍一样溺爱秦柚时,他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他不工作,没有特长,不想上学,每天就知道玩,可以,这都可以,全部都可以。
那样,秦柚时的烦恼就只有每天去哪里旅游,每天想吃什么好吃的,怎么打扮,……
多好啊。
钟淮贤觉得,多好啊。
秦柚时不是什么社会的寄生虫,他是宝贝,无论在哪里,都是宝贝。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先走了出来,一直呆滞的秦柚时却比谁都快的闪现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怎么样?”
“抢救的及时,病人已经醒了,不过……”医生叹气,话音中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病人本就受不了刺激,这次情绪激动,腺体也受伤了,这导致她本来稳定的病情又一次恶化,现在她的腺体已经停止分泌,以当今的医疗技术,还没有任何办法,……就在这几天了。”
秦柚时最后只记住了那句,就在这几天了。
什么意思?
不是已经开始好转了吗?不是已经控制了吗?怎么会呢?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