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略显清冷的面部线条,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
莫雷铽正操纵轮椅停在窗边,望着窗外上城永不熄灭的霓虹,闻言转过头。
宴会上沾染的烟酒味、香水味以及其他杂乱的气息还萦绕在他鼻尖,让他有些不适。
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宴会上那些投向君白的、带着探究与惊艳的目光。
此刻,看着刚刚沐浴完毕、浑身散发着干净湿润水汽的君白,那些杂乱的气息仿佛被瞬间驱散了大半。
他的红眸落在君白带着水珠的锁骨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
莫雷铽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一些。
他并没有真的无法自己处理沐浴,但这句询问,对他而言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亲近。
君白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将毛巾随意搭在一旁,走了过来。 他绕到莫雷铽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按了一下,“累了?”
“有点。”莫雷铽放松身体,向后靠去,感受着肩上力度适中的按压,闭上了眼。“主要是……吵。”
君白轻笑一声,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力,舒缓着他紧绷的肌肉,“都是不相关的人,何必在意。”
君白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之前,都是他宠着他。
按了几下,君白的手就缓缓向下,来到莫雷铽衬衫的纽扣上,“抬手。”
莫雷铽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君白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