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胸膛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君白专注而平静的脸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衬衫被脱下，扔在一旁，沾染了外界气息的衣物仿佛也带走了那份不适感。

君白的手又伸向他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水温调好了，”君白解开他的皮带，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拍了拍莫雷铽的手臂，“自己去洗，我等你一起睡觉。”

莫雷铽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君白正要离开的手腕。

他睁开眼，红眸深邃，里面翻涌着宴会上积攒的、未曾宣之于口的占有欲和依赖。

“别走。”他声音低沉，“就在这里。”

他不是需要帮助，他只是需要确认这个人的存在，需要他的气息覆盖掉那些令人不快的味道，需要他的存在填满自己的视线和感知。

君白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又抬眼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红眸。

了然地挑了挑眉。

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莫雷铽的额头。

两人呼吸交融，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浴室里隐约的水声，君白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和自身干净的气息彻底包裹了莫雷铽，驱散了最后一丝烦厌。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帮你洗澡了哦。”君白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调侃。

莫雷铽闭上眼，感受着额间传来的微凉和柔软的触感，深吸一口气，“……一小会就好。”

他就这样静静靠了一会儿，才轻轻松开手，操纵轮椅转向浴室。

在进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君白依旧站在原地，抱着手臂，懒洋洋地倚在墙边看着他，银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淌着温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