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我的儿子,我不能让她好过!”
说完,余清芳就快步往外走,一边吩咐下人给她订飞机票。
——
医院这边,江妄依旧守在司愿的床边,一夜未眠。
她的身体指标逐渐恢复,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江妄悬着的心也一点点松懈下来。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护士的劝阻声,还有一个女人尖锐的喊叫声,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要见司愿!让我进去!”
“这位女士,病人还在昏迷,不能被打扰!”
“我是她的长辈!我有权利见她!让开!”
江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余清芳。
他轻轻放下司愿的手,站起身,缓步走到病房门口,猛地拉开了门。
余清芳正和护士拉扯,看到江妄出来,立刻挣开护士的手,就要往病房里冲:“司愿呢?让她出来见我!”
江妄长腿一抬,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神更是冷冷地看着对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妄?”余清芳上下打量着江妄,眼神里满是怨毒,“你也在这里?很好!我正想找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逼阿延不给他留活路,阿延怎么会被迫做出那样的糊涂事?”
“宋夫人。”
江妄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最后警告道:“宋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现在在这里大吵大闹,是想影响我爱人的休息吗?”
“休息?”余清芳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她有什么资格休息?我儿子现在还在警局里!她必须出一份谅解书,不然,我跟她没完!”
“谅解书?”
江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勾起嘴角,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宋夫人,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