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宋国平走了下来,看到余清芳失魂落魄的样子,皱起了眉:“大清早的,你在这里吵什么?”
余清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抓住宋国平的胳膊:“国平!阿延被警察带走了!阿延他被带走了!”
宋国平的脸色瞬间变了:“被带走了?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余清芳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哭腔和怨怼,“还不是因为那个司愿!要不是她,阿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那个女人,毁了他!”
听这话,宋国平大抵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恍惚地回过神来,一把用力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余清芳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宋国平,“你是他的父亲!你是宋氏的董事长!阿延现在被警察带走,你就不管了吗?” 宋国平烦躁地踱了两步,停在客厅中央,声音里满是无力:“我能怎么办?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惹的祸,难道我还能去警局把他抢出来?”
“宋延是我们的儿子!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余清芳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来,“他不能坐牢!绝对不能!”
她喘着粗气,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往门外走。
宋国平拦住她:“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司愿!”余清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要司愿肯出谅解书,阿延就有机会脱罪!我要去求她,不,我要让她必须出这份谅解书!”
“你疯了!”宋国平低吼道,“司愿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你现在去找她,不是自讨没趣吗?”
“我不管!”
余清芳一把推开宋国平,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为了阿延,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司愿要是敢不答应,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