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懈怠过公司的事。
“那是你亲爹,挡一下怎么了?”方砚挡在门口,死活不让他走,“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公司,你爸才担心呢!”
江妄皱眉:“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你清楚个屁!”方砚急了,转身跑出去把医生叫了进来。
医生是方砚的死党,也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他进来后,看了一眼江妄,按照方砚事先交代的,最终还是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彻底的背叛了自己的医德。
“江先生,根据我们的检查,你现在不仅有胃粘膜损伤,还有严重的药物沉积,必须进行要进行三天的观察和代谢治疗。”
江妄冷笑一声:“谢谢你了,但不需要。”
说完,他绕过医生就要往外走。
方砚一看这招不管用,眼珠子一转,趁江妄转身去拿外套的时候,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两片安眠药,快速扔进了旁边的水杯里,还顺手晃了晃。
“行行行,你要走就走吧。”方砚把水杯递过去,一脸无奈,“你醒了到现在没吃东西也就算了,至少喝杯水再走吧,。”
江妄确实有些口渴,也没多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方砚犹豫了一下,一脸沉重。
“江妄,你先坐下,我还有些话想问你来着。”
江妄觉得他才像是一脸有病的样子,凝眉看着他,说:“什么?”
方砚说:“你觉得,白露为什么又和我分了?”
江妄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确定要问我?”
他也是没想到,方砚能把这种感情问题问到他头上来也是新奇。
他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住。
“上一次,那场宴会,我不就是因为他靠近姓孙的那小子多说了她几句……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