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舍地上楼收拾东西,眼神闪烁了一下。
等司愿关上门,她悄悄退了出去,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宋延的电话。
“先生,”保姆语气恭敬,“小姐订了去京城的机票,说是有急事,马上就要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保姆以为信号断了。
“我知道了。”宋延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挂断电话,宋延看着窗外的夜色。
下一秒,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掀翻,纸张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还有宋延和司愿最亲密的时候拍下的照片。
宋延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她笑颜如花。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守着,只要他不逼她,她总会慢慢回头。
可现在,为了江妄,她还是要走。
照片上的玻璃碎了。
宋延又蹲下身,捡起那张照片。
他把照片贴在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明明只抛下过你一次,可为什么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了?”
他死死攥着照片,指节发白,仿佛要把照片揉进身体。
“你只能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谁都带不走你……” ——
江妄看了一眼吊瓶,药液已经滴完了。他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拔针头。
方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医生说了,你这是药物和酒精引起的中毒,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江妄甩开他的手,动作虽然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没事。公司还有个高层会议,老爷子替我挡了一天,我不能再不去了。”
江妄从来都分得清公是公,私是私,再沉迷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