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还紧紧抓着江妄的袖子。
江妄看过去,笑了一下:“你拉着我,我怎么去给你找药?”
司愿目光湿漉漉的,摇了摇头:“江妄,我不着急,你先给自己上药。”
江妄顿了一下,点点头,让她松开。
司愿乖乖松开了。
江妄去岛台随意冲了冲手上的血,那道口子显露,他又随手翻开医疗箱,找到酒精喷在上面,微微刺痛,江妄微微皱了皱眉。
操作的很简单粗暴,但江妄却处理的极为妥当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
大概是当年打架打多了。
包扎的空,他的手顿了一下,再回过神来后微微用力。
今天他要是不来呢?
他要是不来港城,司愿这会儿恐怕早就……
江妄也是这会儿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阵阵后怕。
他这么在意的人,一声不吭地逃了五年再,见面他也没敢动一下,说了一堆狠话结果自己心疼的比谁都厉害,季松竟然敢直接给她下药? 方砚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江妄看了一眼卧室里乖乖蜷缩在被子里的人,拿起手机,把声音调小后才接通。
“说。”
“什么情况,你追去港城了?”
江妄这时候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等会儿医生来给司愿做仔细地检查,看那药有没有什么伤身体的副作用。
“你如果再啰嗦,我就挂了。”
“等等,跟你说正事儿!”
方砚开始严肃起来,在那边翻开一叠资料,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逐渐凝重。
“林双屿当年转狱很蹊跷,她原本判了无期,结果刑期还没开始,就申请转至港城近郊的低戒备监狱,理由是‘身患心理疾病需特殊护理’。”
“但那份病历是伪造的——我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