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紧紧盯着林双屿的眼睛。
林双屿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真是太生气了,怎么敢对季松说那样的话?
她是依附着他而活的。
或许是察觉刚才的话或许真的戳到了他的逆鳞,她张了张嘴,想放软语气说些什么。
可不等她开口,季松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
林双屿猛地定住,脸颊上传来一阵尖锐撕裂般的剧痛。
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错愕地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却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滑。
林双屿颤抖的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镜子。
病房里昏昏暗暗,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右脸脸颊赫然横着一道裂开的口子,鲜血正顺着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半张脸。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传出病房。
林双屿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跌坐在地。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眼泪混着血水汹涌而出,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季松站在她身后,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手,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刀刃上的血迹。
直到收起刀子,季松才缓缓说:“你忘了,狗,不该咬主人。”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看地上瘫成一团的林双屿一眼,拖着那条伤重的腿,一瘸一拐地离开,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
司愿被江妄放在床上,药效还没褪去,她浑身无力,却一把抓住江妄的袖子。
“小舟……”
江妄看着她,淡淡开口:“他很好,宋延已经回去了。”
司愿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