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顾越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积石院的屋里传出来。
顾栩一改往日的安分乖巧,虽然人还老实坐在椅上,两只手却死死挂在顾越的腰间,怎么也不肯放下。
“你这样我没办法涂药。”顾越皱着眉,“兀叶说了,这道伤口不好好照顾,未来是要留疤的。昨夜你还吃了上色的东西,想变成顾大石吗?”
“那便不涂。”顾栩将脸埋在他腹前,“总归,你又不会因为我丑就离开。”
感受着腰间收紧的力道,顾越叹息,然后将药瓶放回桌上。
丑点也行。
轻轻揽住顾栩后颈,顺一顺他尚未来得及扎起的软发。
屋中静默了一会儿。 “结束了。”顾栩忽然闷闷地说。
“是啊,结束了。该偿命的偿了,该报复的也报复过了。”顾越抚到他耳边,轻轻捏一下温热的耳廓,“咱们好好想想,还有没有漏下的?现在陛下和咱们关系好,要报复谁简单的很。”
顾栩嗤地笑了一声。
他终于肯松开顾越,但两人反倒挨得更近——顾栩将他拽到自己膝上,牢牢搂住。
顾越可没比他矮多少,这样坐着实在有些难受。但见顾栩态度坚决,昨天又打了一整日的仗,也就心软,大鸟依人地坐在他腿上。
顾栩当他方才只是笑言,顾越却仔细在心里琢磨起来。
殷王抓起来了,秦昭箜那杀伐果断的性格,定然是不会饶过此人。上上代皇帝虽然是打压慎王的主力,但那老头早已嗝屁多年,如今也不能去向阎王爷要人。
“皇帝和老皇帝都死了,殷王……他这一世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太大的威胁,但既然是挡路的家伙,除掉也就除掉了。”顾越掰手指,“那个叫游梦的家伙可有线索?就是当年在慎王府……”
栩抬眼,“你还真算计这个?”
“那当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