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表情麻木,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牧英的脸皮抽搐,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赢了,我赢了!”他尖声叫道,然后向着下城墙的楼梯奔去:“应阳应旭!你们能出来了!!”
他刚刚到了石阶前,就被一双亮闪闪的银枪拦住了去路。把守关口的是两名身穿甲衣的军士,他们的表情有些不耐,心思似乎也未在此处。
但他们还是尽职地念台词:“皇城戒严!你不能过去。”
“我是皇帝,谁敢拦我!”苏牧英吼,“放肆、放肆!你们这两个逆贼,朕要诛你九族!!”
军士道:“我等并未见过皇帝,只认令牌。”
苏牧英愣住:“什么令牌?”
“这皇城是我们朝真军攻下的,自然是认朝真军的令牌。”军士笑笑,“持令牌者,便是北秦未来之主,至于你,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那跪地的下属此刻也来到了苏牧英身旁。
他道:“你们二人实在放肆!这位乃是陵风阁的主人,前朝宰辅苏牧英大人!”
军士道:“令牌何在?”
苏牧英脸色极为阴郁。
下属道:“自然在大人手中。”
他转向苏牧英:“大人,那块令牌呢?”
“什么令牌?”苏牧英缓缓道。
下属定定看着他:“就是那块……从顾大石手中夺来,有着一个顾字的白玉令牌啊!”
……
持续笼罩了北秦数月的阴霾终于散去了。
这夜下了一场雨,将皇城与洛阳坊市中的血迹冲刷殆尽。因为城中动荡一直惴惴不安的百姓,也终于平安迎来了黎明。
敦信伯府。
府中一扫往日静寂的气氛,显得有些热闹忙碌。何晷带着一众兀门侍卫忙前忙后,似乎正在清扫收拾府中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