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声道。
“此事绝密,他秘而不宣也是寻常。”秦昭箜说,“毕竟,谁也想不到,我这个毫不起眼的大公主,会参与政事吧。”
秦昭箜站起身来。
“事务繁忙,我这就要离开了。”她再次说道,“母亲,您多保重身体。毕竟如今,世上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皇后默默不语,只是转过脸来。
秦昭箜向殿门走去,光线把她的背影晕开,模糊不清。
……
刚过晌午,众位皇子亲王便聚集皇城东门外,等候入城。
经过三道严苛的检查,他们终于得以进入宫中,步行前往皇帝平日起居的紫宸殿。
按照规矩,皇帝的尸身要在此处停灵,待过了一个固定的时日、经过数道繁琐的丧仪后,才能送入邙山的墓葬之中。
秦柏霆登基太晚,到如今,仅仅十年。 不过他刚刚登基的那年,就在邙山之中为自己修建了陵寝,因此这会儿骤然崩逝,倒也不算麻烦。只要停灵仪式之后,将棺椁送入墓室即可。
而整套流程在先前秦柏霆昏迷不醒时,就已经筹备了起来,因而现在,也算让太子捡了个现成。
秦昭月就比他的父皇倒霉许多。温清自然没有那么好心,给他举办什么太子规格的葬礼,大约……就地掩埋罢了。
秦述一路走进了紫宸殿。
这地方他来过不止一次,是从何时兴起了入主的念头,他也不太记得。
彼时太后放养他,整日叫内侍带着他玩乐。她的目的秦述很清楚,就是怕自己未来威胁到秦柏霆的地位。但秦述当时就觉得,自己凭什么要安分守己呢?
可他同样知道寄人篱下的道理,因此,他一直表现的很安分。但暗中他做了什么,暗中同秦柏霆学了多少为君之术,他自己也数不过来,直到野心无限滋长,他终于有一日审视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