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大碗!”
榆禾在此待了足有一个多时辰,近乎都要把晚宴的菜全部尝一遍,直至稍稍有些撑到,只好婉拒爹爹和爷爷们接二连三的热情投喂,心满意足地与闻澜同回永宁殿。
“舅舅!”榆禾拎着个油纸包,放去龙案前。
“本帮主可是从不讲虚言,说回来那是肯定会回来,甚至还给你带了糕点,多么感人肺腑的舅甥情呐,而舅舅你之前还质疑我,太伤我的心了。”
殿内沉默凝滞的办公气氛被打破,转而再度被清脆跳脱,叽叽喳喳的欢闹声充斥。
榆锋被他突然一嚷嚷,笔尖岔出去一道,榆禾见状,很不给面子地尽数叭叭出来,讲得整个殿内都能听见,随即搁下油纸包就跑。
榆禾将仅沾了薄薄一层蜜糖的送给闻爷爷,得来好一番夸他这个金孙孙厉害的称赞,随即美滋滋坐去榆秋身边。
奏折被推去一边,榆禾打开油纸包,“哥哥,歇息会儿再看。” 榆秋摸了下他的肚子,“不能再吃了。”
“是让你吃。”榆禾弯起眉眼,叉起一块糍粑喂去他嘴边。
“谁做的?”
“你先尝尝嘛,很好吃的。”
榆秋定定地看向他:“小禾?”
“爷爷锤的,爹爹裹糖。”榆禾口齿含糊地略过去,这段时日两个长辈在静养,哥哥忙于政务,实属是没法让他们面对面把话说开,本想着用糕点起个好头,没想到哥哥这么敏锐。
继而,榆禾大声道:“我亲手搓的,除了我,谁还能搓得这么圆?”
他当时看爹爹捏,觉得像堆雪人一样,玩性大起,滚了满满一桌雪球,带过来的这些,皆是出自他手,后院还留有大半,全被爷爷们当场瓜分走了。
榆秋瞧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张嘴吃下,榆禾连忙问道:“怎么样?”
“好看,难吃。”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