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院时,发觉突然多出来个人。
“不争小师父,刚才躲哪儿呢,为何不敢见本帮主?”
榆禾跑过去拍他肩,不争的目光落在他红润的唇瓣上,一瞬便弹开,合十行礼后,继续捏饺饵。
“馅都捏出来了,不争小师父很是心虚啊。”榆禾眯起眼道:“看来你是知晓瞒而不报和不告而别是不讲帮派道义的了?”
不争面色一怔,垂眸道:“帮主,是贫僧有错在先。”
“哎呀,出家人太老实容易吃亏。”榆禾眨眨眼,脸上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本帮主捉弄起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里有面粉,许是适才起风,沾上去的。”
榆禾随着不争的示意,来回摸脸颊,将手心撑在案面蹭来的面粉,全糊了上去。
“干净了吗?”
“还有很多。”
不争洗净手,“可需贫僧帮忙?”
“你的手得是干的啊。”榆禾伸手摸上去,正反仔细检查,“别在我脸上搓起面来了。”
不争弃去取干帕的念头,直接用指腹轻轻抹去,低声道:“午时用何辛辣之物了吗?”
“什么?”
不争的指腹虚落在他唇瓣上方,“肿了。”
榆禾早有准备:“是我先前吃元宵太急,烫到的。”
“贫僧有备膏药。”
“不用啦。”榆禾笑着道:“正好可以借此吃碗冰饮。”
“冬日少食寒凉。”
“顶多也就半口的量,想多吃也吃不着。”榆禾道:“对啦,待会你跟着爹爹一块儿来用晚宴。”
抢在不争拒绝前,榆禾继续道:“你既然是我爹爹的徒弟,那就是我的师兄,年节的家宴,当然要来啊。”
争颔首,“此为笋丁鲜菇馅的,师弟现在可想试试?”
“好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