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我已经餍足过一回了。
林向榆还在琢磨着自己怎么把那东西摘下来,埃博里安已经扑了上来。
锁链被放大,声音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
期间,有一只从帷幔里面探了出来,很快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给摁住,然后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绒地毯上,有许多件衣物堆叠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经破音了。
埃博里安难得有些心虚,“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着他,没说话。
埃博里安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慢慢喝,不要着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着,还因为喝的太急给呛到了。
“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个夜晚尚且如此,第二个夜晚要是再来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里安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气,乖乖应好。
客厅里,埃博里安坐在林向榆身边,替他夹菜。
因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简单且清淡的食物,这让安德烈有些不太适应。
“埃博里安,你要是破产了可以跟我说。”安德烈看着围在林向榆身边不断献殷勤的埃博里安,调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只靠海盐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几口还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欢。
更何况,还有一个埃博里安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声线还有一点点沙哑,被安德烈听了出来。
安德烈:“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发展的很激烈,啧啧啧,你身上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给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贵族的服装,白色的衬衣领口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