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里安:“可是你分明答应过我,来了这里你会让我……高兴的。”
这句话确实是林向榆说的不假,但那是因为埃博里安那个时候在疯狂折磨他,不给他一个解脱,他没办法,只能口头上先答应他,安抚他,结果把自己害惨了。
林向榆小脸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着好几处地方,“埃博里安,你是属狗的吗?”
他气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里安瞧着那几处的痕迹,“是汪。”
如果当小狗能够吃上美味的佳肴,那么他不介意。
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不要脸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股高冷矜贵的模样呢?怎么变成了无赖了?
“林,这里还残留着。”埃博里安伸手摩挲过林向榆的下巴,那里还有糖果融化的痕迹。
但是因为已经干涸了,所以没办法擦掉。
埃博里安盯着那一小块红色的痕迹看了许久,最后贴了上来,一点一点舔掉那里的痕迹。
“哈……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里安的气息。
诺卡斯
林向榆还在喘息着,就埃博里安抱起来,“如果你生气,也可以咬回来。”
手臂上面那个咬痕已经消失了,少年压根就没有用力,浅浅的痕迹,不过几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好是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然后能够留下疤痕,这样只要当他无意露出来的时候,别人就会知道,他已经有主了。
“埃博里安,这个东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来吗?”
林向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埃博里安搞回来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少再让我欣赏一下,我发誓,我会尽快将它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