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每一句都包着刀。她应付得来,也早就习惯,可身体总会在事后提醒她:再稳,也是在钢索上走。
夜风微凉,她在车里点了一根菸,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映出她线条俐落的侧脸,吸了一口,白烟缓缓吐出,像是把多馀的情绪一併呼出去。
组织总算站稳了脚步,版图没有扩得太快,却扎得够深;人员精简过后,留下的不是最忠心的,而是最懂规矩的,还是有人不服,偶尔在暗处试探、抱怨、放话,但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至少现在是。 她学会了不去追求所有人的认同,那是裴铭彦留下的最大教训之一。
叶晚垂下眼,看着烟头燃烧的红点,想起过去那些混乱、血腥又不容回头的日子,心里却异常平静,她不再问「值不值得」,也不再幻想如果换一条路,人生会不会轻松一点。
进到酒吧里时,音乐依旧流畅,灯光依旧曖昧,却有一股令人不悦的躁动。
吧台前聚着一圈男人,笑声粗哑,带着酒精发酵后的黏腻。被围在中间的女孩背对着吧台,眼里带着醉意,她有些烦躁的拍开一隻朝她伸来的手
叶晚站在原地,眉头缓缓皱起,这间酒吧,是她留给自己的地方,不谈生意、不谈地盘、不谈血与枪,只是喝酒、听音乐、让神经短暂松开的空间,而这群人,显然把这里当成了可以随意踩线的地方,她没有立刻上前。
叶晚的目光在那几个男人身上11掠过,衣着浮夸、说话声过大、手腕上带着不属于这条街的标志。外来的,或者说,自以为找到了「好欺负的场子」。
她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下一秒,她抬手示意音控,音乐被切断的瞬间,整个酒吧安静得突兀,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了过来。
「几位。」叶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过分,红裙在人群中一步步走近,气场冷静而压迫。
「这里是酒吧,不是你们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