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是稳的,只有在弹琴时会抖,像心脏终于有个出口。
他闭上眼,任身体慢慢滑下去,整个人靠在钢琴前,额头贴上冰冷的琴盖。
他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也能配得上这种梦想的?
刘璟芜很鬱闷,非常鬱闷,楚哥有了录音室之后就跟世界断联一样,讯息不回、电话不接、约吃饭也石沉大海。
他抱着自己坐在「y」的猫咪地毯前,一副被拋弃的失恋模样,整个人蔫得像是被雨淋过的纸猫。
沉烬安路过,看了三秒,皱起眉他终于叹了一口气,蹲到他面前。
「家里已经有一个恋爱脑了。」沉烬安语气平平,像在陈述某个麻烦的事实。
「你能不能不要也像个恋爱脑。」
刘璟芜抬头,眼神怨念十足,彷彿被人踩了尾巴的狼犬。
「没谈过恋爱,你懂什么?」
沉烬安眨了眨眼,慢慢站起来,一脸傲娇的说
「懂得比你现在这样有尊严。」
沉烬安转身时还补了一句:
「而且楚哥只是工作。你这叫缺乏同事职业道德。」
刘璟芜撑着膝盖缓缓抬头
「我是他的男友,不是他的经纪人。」但语气已经从怨念转成委屈的小动物。
突然,录音室的门被推开,空气里的低频震动被瞬间切断,光从门缝溢出来,照亮正坐在猫咪地毯上的刘璟芜,以及还在蹲着的沉烬安,宋楚晚倚靠在门框上,眉眼间带着被强行从创作状态拽出来的不耐,却又因为眼前场面而生出一种无奈的柔和,他的目光从沉烬安嘲笑的脸滑到刘璟芜委屈巴巴的表情,停了两秒。
刘璟芜立刻抬头,耳朵彷彿瞬间竖起来,整个人像听到主人叫唤的小狗一样弹了起来。
「……真的?」他的语气里藏不住小心翼翼的期待,宋楚晚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