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肘的方案,但当他的视线终于完全拉回焦点时,杀意在瞬间像被海风吹散
甲板上被整理得乾乾净净,海风吹过的不是鱼腥味,而是淡淡的花香,拱门上的白色与粉玫瑰混在一起,有种令人难以言喻的笨拙浪漫。
而段烬,那个折腾到他失眠的罪魁祸首,穿着一身贴得完美无瑕的黑西装站在拱门下。
胸口别着水仙花,雪亮乾净,像把锋利却温柔的光,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安静,也比任何时候都美得危险。
沉霖渊低头看向自己,白色西装,胸口别着橘子花。
段烬在那头看着他,眼底带着压不住的小心翼翼与恶劣期待,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乾净:
烬彷彿等待了很久,却又像每一秒都紧张得快停止呼吸
「这婚礼……还喜欢吗?」
沉霖渊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换上正装的严翼、宋楚晚与刘璟芜,还有穿着小孩西装,一脸大人样的沉烬安,甚至连雪碳也戴上了蝴蝶结项圈,傻傻地笑着。这一瞬间,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流,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
他慢慢地朝段烬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稳与满溢的情感。
「好险……你们是用绑架的方式来的……」他语气带着半调侃、半真心的笑,段烬的眼神微微闪动,紧张又期待,沉霖渊停在他面前,轻轻伸手触碰他的臂膀,深情而温柔。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过度的惊喜了。」他的笑容像晨曦下的新月,温暖而明亮,眼底的星光彷彿能溶化一切防备。
「段烬,我喜欢……我非常,非常喜欢你们给我的惊喜。」
婚礼的乐声自甲板边缘缓缓扬起,像海风抚过琴弦般柔和。就在这时,雪碳咬着一个银色的小盘子,兴冲冲地从花拱门下跑来。盘子里,静静躺着他们的婚戒盒。牠尾巴摇得像一面小旗子,彷彿比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