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八分明天一定会有人后悔。
门被推开的瞬间,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短促而清晰,像从静止的海面丢下一颗石子,沉霖渊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头,那个角度不多,但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看到了」,即使他的视线被黑布完全遮住。 脚步声两双,一前一后,节奏不一致,一个沉、一个轻,前者戒备,后者明显紧张。
果然,是他们,沉霖渊无声的叹了口气
进来的两人停在他面前,气息在狭窄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楚,沉霖渊甚么都没说,但那份安静本身就像刀锋压在他们的气管上,后者似乎被看得汗毛倒立,乾咳了一声,像是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终于,其中一人深吸口气,伸手抓住沉霖渊的手臂,他们明显很小心……不是怕弄伤他,而是怕他突然爆发。
胶布在晃动间拉出细微的摩擦声,沉霖渊被拉起,他的身体跟着站稳,那一瞬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两人手上的肌肉绷紧。像是提着一颗快爆炸的手榴弹。
者说,刻意压低声音,但遮不住紧绷。
他们把他往外带,走过狭窄的过道,他脚步稳,根本不需要看路,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在四周散开,罐头味的海风顺着出口灌进来。
比起手上胶布被拆下来,更早离开的是眼上的黑布,光线刺进眼球的瞬间,沉霖渊皱起眉,睫毛微微颤了几下,习惯了黑暗的视线短暂失去焦距。他没有开口,只静静等待视线调整,而等到世界逐渐从白色斑点变得清晰时,手腕上的胶布也在两侧人的小心翼翼中被拆开,沉霖渊活动了一下被绑得略微痠麻的手指,心里早已把整段情况推演出八成
段烬、宋楚晚、严翼、刘璟芜,还有那个被带坏的小孩沉烬安。
这群人单独没有一个可靠,全凑在一起反而完整拼成一个「能把沉霖渊逼疯的团队」。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一整套等会谁敢靠近就先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