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海边的背影就憋得快炸开。他把人扣在自己胸前,手指陷在沉霖渊的短发间,气息急促得不像平常那个总是淡淡笑着的小孩。
吻得急切又原始,满是压不住的爱意,沉霖渊被吻得后退半步,背贴上冰凉的栏杆,手指微微颤着地抓住段烬的衣领,他本该说点什么,却在段烬咬上他的下唇那一瞬,只能低声喉鸣出一声被迫的喘息。
海风刺骨,但段烬整个人像火一样烫。
段烬吻得又乱、又狠、又急,像是要把沉霖渊方才被海风吹散的那点距离全部抢回来。他的声音在吻缝中不断渗出,低哑又带着几乎失控的黏性。
「哥……哥……」每一声,都像是贴着骨头喊进去的,沉霖渊的后脑被他捧着,动不了,躲不了,只能被迫承受那一口又一口的索取,他被压在栏杆上,白西装被抓得皱起来,双唇被段烬的齿尖蹭到泛红。
段烬圈着他的手腕,把两隻手往上提起,扣在他肩后。那枚银戒在灯光下被海风吹得冰凉,铁般的冷意贴上沉霖渊的皮肤,冷得让他后背一紧,可段烬握着的力道却让那冰冷变得刚刚好。
沉霖渊回吻上去,唇与唇的碰撞带着低沉而有力的节奏,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掐住段烬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让对方的头被他提起,段烬的靛紫色眼眸此刻闪烁着混合了情慾与微醺的光芒,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沉霖渊身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柔软而又烫人的依赖,沉霖渊侧过头,气息贴近段烬的耳廓,轻咬下那柔嫩的喉结,带着低沉的诱惑
「乖,我在。」沉霖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轻柔的羽毛拂过心底,哄诱着段烬,段烬发出一声带着酥软的低吟,微微低下头,鑽进哥哥的怀里,整个人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哥,我好爱好爱你……」他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湖面,带着满溢的真挚。
就在这一刻,天边的光芒忽然绽开,极光如同被悄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