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专业摄影机架。
「我拍了。」他淡淡地补了一句
「等一下传到群组,永久保存。」
就在这群人或嫌弃、或被虐、或暗戳戳偷笑的氛围里,段烬终于从刚刚那句誓言的震撼里回过神,他抓住沉霖渊的手,低头落下一个几乎带着颤意的吻。
「哥……」他的声音低得像被浪打碎后的回声。
「你刚那样讲……我以后在家,还要怎么维持一点……一点地位?」他像是委屈,又像是幸福得快要撑不住。
沉霖渊被他逗笑了,那笑极轻、极柔,像是连海风都会想被它收进怀里。
他抬起手,托住段烬的脸,亲在他的唇上,带着承诺,也带着某种独属他的深情霸道。
「那些不需要。」指腹轻轻摩挲着段烬的下頜线,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你只要继续爱我就好。」
入秋的海风像冰裂一般掠过甲板,把沉霖渊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凌乱。他仍穿着那件白西装,衬着夜色显得冷洁得过份,只是领带被他随意拉松,像是某种难得的松懈,他单手撑在栏杆上,肩线被风吹得微微颤着,指尖敲着金属,试图把那团因酒意、因情绪、因刚才那个承诺而滞在胸口的热度压下去,船舱里传来刘璟芜醉得不清不楚的胡言乱语,隔着门板都听得出发音已经岔到九霄云外。沉霖渊本想笑,但头还是晕,像是有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在脑海里翻滚,他闭上眼,在寒风里深呼吸,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熟悉、轻快,却带着刻意压下的急促。 沉霖渊下意识回头,甚至连警戒都还没完全升起,下一秒,后脑被一隻手稳稳扣住,一股力道毫不给他迟疑的空间,段烬猛地吻了上来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的靠近,而是压着他、夺走他呼吸的那种直白与佔有。
海风瞬间像没了声音,世界被压缩成两人的呼吸交错,段烬像是忍了太久,像是一路看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