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小兽,总带着点幼气的锋芒,可现在他的眼帘半垂,目光沉得像夜里的黑豹,专注、贪婪、带着一种不容逃脱的佔有。
沉霖渊被他盯得心口一滞,语气忍不住流露出烦躁的无奈:
段烬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滑下。
下一瞬,段烬俯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他胸前那颗因寒意与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缩的点。
「靠……段烬你,呜……」
沉霖渊话还没说完,唇就被粗暴、毫不留隙地封住,段烬像是突然失控似的,整个人压上来,不给他呼吸、不给他退路,只把所有情绪、佔有、焦虑都用力地灌进那个吻里,沉霖渊完全不知道段烬到底在发什么疯,但身体仍本能地配合着,被啃得发疼的下唇,被逼着张口的呼吸,混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被吻到胸口发麻、脑袋嗡的一片白,想推又推不开;
想骂,却连句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直到他快被吻到窒息,段烬才终于稍稍离开一点。
两人之间拉出一丝亮得色情的银丝。段烬喘得厉害,却像是没有自觉。他的额头贴着沉霖渊的额,指尖从他后腰的凹陷一路摸上去,像在确认、像在索取、像在把人再度拉回怀里。
「哥……」那声音低哑到不正常,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沉霖渊心底一跳,段烬眼里泛着危险的亮,却像烧着什么快要扑不熄的情绪,他捧住沉霖渊的脸,靠得更近,指节微微颤着——
「爸爸对你很上心。」沉烬安剥糖纸的动作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所以……请你好好对他。」他把刚拆好的糖放在段烬伸过来的手心,小孩的眼神却不像小孩,乾净得很,也冷的很,像是在替某位他想守护的大人设下底线。
「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段烬忍不住轻笑,弯指在男孩额前弹了一下,他把烟踩熄,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