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霖渊摇摇头,紧紧抱着狗娃娃。
「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走?真乖。」他笑得像猫
「怪不得昨天那小子吵着要见你。」
「是是是,老大。」刘锦程耸肩,把太阳眼镜戴回去。
车子啟动时,沉霖渊坐在最边边,背挺得非常直,他不敢靠椅背,也不敢动腿,深怕鞋子蹭到地垫会弄脏,窗外的风景在快速倒退,是他从未离开过的育幼院外的世界,房子、围篱、树、再来是更远的林地,他把脸转向窗边,侧着身子,不吵也不哭,只是默默地看着,更像在记住,因为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回来,刘锦程瞄了他一眼,忍不住笑:
「老大,你确定这小孩没被打坏?怎么安静成这样?」
前座男人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
「我哪知啊?」他顿了顿,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悦
「但看来只有他能把小子控制住,我还能怎样?」
沉霖渊听不懂,但心里突然凉了一下,听起来,比起段烬,他更像一个附属品,为了方便控制段烬的附属品
车子开得更快了,外头的光线一片白。
他忽然想起……昨天段烬也是坐在这位置吗?
也是抱着他的小包和兔娃娃?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昨天没能跟上去,而现在,却被带往同一个未知的地方,沉霖渊把狗娃娃往胸前抱紧,指尖用力到快要把布料捏皱。他不哭,只是把下巴藏进娃娃的耳朵里,小小声地吸了口气。
像是要抓住一点让自己不那么孤单的什么。
熊熊烈火在眼前炸开,那不是温暖的橘色,而是吞噬一切的亮。
沉霖渊一被带下车,扑面而来的热浪便让他下意识缩了缩,像隻被逼进巷子的猫,连呼吸都颤了一下。
「拿来。」男人一把扯过他怀里的狗娃娃与小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