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其中一名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段烬的紫色眼瞳微微收缩,透出一丝不悦与杀意。他冷冷扫了一眼那人,声音低得像是只给自己听的咒语 「裴铭彦藏他藏的比你还深,第一次是老大自己逃出来的,我们跟本没有任何线索。」话语中隐含着焦躁,像是压抑已久的火焰正随时可能爆发,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因压抑太久而带上焦躁
「我们也想快点找到老大!可是堂口这阵子接连出事,人手都快被调空了……再说了,这事该是严哥接手,怎么会轮到你?」段烬的名字在组织里传得广阔,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眼前这手下显然不了解他的份量,话出口难免带上口不择言的味道,像是在无意中挑衅一头潜伏的猛兽。
段烬微微皱眉,紫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冷冽,嘴角却勾出一抹轻笑,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段烬的身体看似痊癒,行动自如,气息稳定,连医师都不敢再对他说「病患」二字。但那并不代表药物未曾留下痕跡。紫色的眼眸像是被毒液浸染过,时而深沉、时而晃动,藏着不受控的躁意与杀念。那股无声的怒火,更像是一头尚未被完全锁住的野兽,安静时让人心慌,发作时则令人胆颤。
所以当严翼推门而入时,眼前的景象他顿了一下,屋内的空气沉闷得近乎凝滞。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水渍与血跡交织成一条凌乱的痕跡。几名下属面色苍白,背脊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喘。段烬抓着一名手下的头发,狠狠压在桌上。玻璃碎片的锋口紧贴在颈侧,皮肤立刻被割开,血珠渗出,沿着脖颈蜿蜒而下,那人不敢挣扎,不只是害怕玻璃会刺的更深,而是段烬散发出的杀气,太吓人了,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感觉下一秒他就会被撕碎。
段烬仍旧笑着,笑容轻淡,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做了什么。他甚至没有看那个被压制的人一眼,只是把目光缓缓移向门口。
他的指尖还有未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