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逼近耳畔,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低声吐字
「沉霖渊,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沉霖渊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段烬带着恨意的眼,他的声音几乎是撕裂而出,
「这些年我受的痛,我要你,一点不差,全数还回来。」
「霖霖,别怕……没事了。」
低沉的声音一点点渗进他破碎的意识里,像是在深渊边伸来的一隻手,把他从冷汗与鲜血的梦魘里强行拉回。
沉霖渊浑身都在颤,指尖僵硬却死死攥着裴铭彦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后的浮木。他甚至不敢抬头,只把脸深深埋在对方胸口,任由泪水将衣料浸湿。
裴铭彦没有催促,只静静搂紧他,掌心沿着他颤抖的背一下一下抚着。那样的温柔像是一种默许。允许他在此刻彻底崩溃。
「……好痛。」沉霖渊嗓音嘶哑,带着哭腔,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整个人无力得像被抽乾,只能任由身体沉在怀抱里,不再挣扎,不再掩饰。
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但此刻却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无处可逃,只能全然依靠怀里这个人。
裴铭彦低下头,额角贴在沉霖渊凌乱的发间,声音压得极轻,像一种呢喃的誓言:
「我在这里,霖霖……他们伤不到你的。」
玻璃瞬间炸裂,声音如雷霆般在房间里回响,段烬的目光跟随着碎片从指尖滑落,落地时的清脆声像是在敲击他的神经,他低头注视着水面上荡起的血色微光,微微颤动的水波映照出那殷红的一抹,而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随后,他抬起头,眼角微微上挑,笑容看似温和无害,却隐藏着如利刃般的威胁,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危险
「嗯?我刚刚分神了,你再说一遍。」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无声的警告,仿佛下一次的错误就将付出沉重代价。
「我们真的完全没有老大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