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霖渊原本只是怔住,却在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中恍惚了一瞬,心口的力道像被什么抽空,理智的防线短暂崩开。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几乎要落在段烬的脸侧。
直到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那抹不合时宜的柔软才被强硬地收回,唇瓣分开时,呼吸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与味道。
「别闹了。」沉霖渊低声道,语调沉哑,随即直起身子,仿佛要用距离切断那一瞬的错乱。
推门而出的时候,他的步伐明显带着迟疑,连呼吸都显得凌乱。他走到会客室时仍有些恍神,唇边还残存着刚才的温度,像是怎么也甩不掉。 刘璟芜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与严翼低声交谈,语速急促,眉眼间压着难掩的不安。那股异样的气息瞬间攫住沉霖渊的直觉,胸口沉沉一紧。
「怎么了?」他沉声开口,步伐逼近。
刘璟芜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眼神像是死死抓住最后的依靠。声音颤着
「哥……楚哥他,不见了。」
话音未落,他像是怕沉霖渊不信,急切又补上一句
「连家里属于他的东西都清空了!我找不到楚哥……到哪里都找不到……」
沉霖渊的脸色瞬间沉下,冷意如潮水般压住全场。
「电话呢?打过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刘璟芜猛点头,呼吸急促。
「打过了……手机关机,定位也追踪不到。」他声音颤着,终于红着眼低喊出压在心底的疑问,
「哥!楚哥他……到底是以什么立场,站在我们这边的?」
沉霖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硬却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但绝对不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刘璟芜与严翼闻言,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藏不住的不安,却谁都没有开口。空气沉闷得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