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吵到你了。」?他勾唇一笑,眼尾弯成温顺的新月,声音柔和得像无害的安抚。?只是,他没有察觉到,段烬眼底,那一瞬即逝的失落。
「没事的,哥,我本来就浅眠。」段烬语气淡淡的,像在把什么情绪藏进呼吸里。
「感觉怎么样?」沉霖渊低声问,语调不自觉地柔了几分。?段烬抬起手,正是方才被他握住的那一隻,指尖还残留着馀温。
「手暖暖的。」他笑了下,眼神亮了几分
「感觉现在就能活动了。」
话音未落,他已微微前倾,像是要坐起身下床。?沉霖渊眼底的光瞬间收紧,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压上段烬的胸,指尖牢牢按住锁骨位置,逼得段烬半个身子瞬间被固定在床面,枕头被压出一道褶痕。
「想得美,」他的声音沉得像压过一层雾,带着不容置喙的镇压
那一瞬,空气里的温度像被抽走,段烬对上他那双眼时,甚至分不清那是关心,还是佔有的本能。
沉霖渊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却忽然不自然地移开,像是躲避什么似的。
「你好好休息。」他淡声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却在下一秒,被一个轻得几乎没有力道的牵制拉住,段烬的手指勾在他衣角。
烬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气中清晰得像针尖刺破一层膜。
他的语气像一个刚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与撒娇。
「什么事?」沉霖渊回过头,看向乖乖躺好的他。
段烬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乖顺却暗藏狡黠的笑。
那并不是一个正经的晚安吻。?唇齿相依的瞬间,段烬像极了熟知他呼吸节奏的人,缓慢而精准地贴近,将温热的气息一寸寸送进沉霖渊的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碰触,而是情人间才会有的繾綣与纵容,像在把夜色揉进彼此的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