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他的工具。」
沉霖渊的肩膀微动了一下,那是他压抑怒火的表现。他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刘璟芜脸上,像是穿透他所有试图掩藏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局,」他说,语气冷静得可怕
「还你要看着傻球崩溃?」
刘璟芜被问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两边都是他放不了手的人。像极了那个先救谁的世纪问题,谁都想两边救,却没有那个能力。
沉霖渊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都把他救回来了,就不可能看着他去死。」
他拉开刘璟芜的手,往停车场走去。宋楚晚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早就等着。
「你要带他去?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宋楚晚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道 「我们会先回去看段烬。」答非所问
「你他妈的就这样看着他跳进火里?你不是也……」刘璟芜一口气咽了下去,那句「你不是也把他当命」终究没说出口。
「傻球需要药」宋楚晚淡淡道
刘璟芜站在风中,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像是在确认某种根本无法相信的现实。
「……你们疯了。」他终于低声说,退后一步
车门关上,车子疾驰而去,尾灯如烧熔的火痕,远远划破夜色。刘璟芜站在空旷的入口,心跳得像是在战场上。
他猛地转身往医区跑去。这一次,他不能再晚一步了。
段烬蜷缩在床的最角落,整个人几乎陷进黑暗里,只剩下一张苍白脸孔,在微弱灯光下浮出模糊的轮廓。他的额发湿透,身体蜷成紧缩的姿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像是藉由这些自残才能撑住意识。
沉霖渊静静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温湿的毛巾,一遍又一遍替弟弟擦去额上的冷汗。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指令。他只是坐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