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哥会心疼。」严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背上的孩子忽然安静了,只用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再没出声。严翼之后就后悔那么说了,那孩子很胆小的,他甚至掉第一颗牙的时候都吓哭了,痛成那样,他怎么就不能哭了?
他们几个哥哥们常说,那小孩长得漂亮、体能又好,只是年纪太小。等他再大几岁,绝对是天才。
「严翼,站好。」?「你再歪一点,我明天就把你绑在靶上。」?那是教官的声音,冷酷无情。而沉霖渊的弟弟就站在一旁,眼里闪过惊吓,却还是忍了下来,他偷偷喵了严翼一眼,又悄悄的看向教官,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那教官当晚就死了……死得极其诡异。
像极了某种反覆演练过的「技巧性教训」,全身中弹却没一枪致命。皮开肉绽,足以让他活活疼死。最终连舌头都咬断,咽气前的脸部肌肉仍扭曲着。
一切都太乾净了,乾净得不像是临时起意。
严翼第一时间就察觉有异,他不是单纯靠本能做事的人,那些细节会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脑子里。他回到现场时,血已经乾了,几枚弹壳仍残留着馀温,那是他熟悉的口径。
他想不到有谁会这么做,教官这么说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是教官被绑在靶上打,真的是第一次发生。
「哥……今天你有上场吗?」午餐时间,那孩子咬着饮料吸管,软声软气的问他,手指从过长的外套伸出,严翼的第一个想法是好可爱,没细想,直到下午练枪时……所有碎片才开始拼凑。 晚餐的时候,严翼没动声色,只是轻轻蹲下身,把对方袖子往上捲。那孩子微微一怔,反射性要缩手,但还是被他稳稳扣住。
他看见了,那孩子左手腕处有一道新的擦伤,看起来是擦枪时不小心划到的。
他不该知道怎么擦那把枪……除非,他用过。
「摔的。」那孩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