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试过了。”
他抬起手,撩开黑袍的衣袖。
苏小小倒抽一口冷气——那截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是冻伤留下的紫黑溃烂,有些是火焰灼烧后的焦痂,有些则是空间乱流撕裂的、深可见骨的口子。那些伤口大多已经愈合,留下狰狞的疤痕,像一张张扭曲的脸,诉说着这两年间无数次的绝望尝试。
“修复上古聚灵阵,需要献祭半个修真界的灵脉。”林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夏磊试图以身为祭,逆转灵枢阀,差点被时空乱流撕碎神魂。我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时,他浑身是血,只问我一句:‘川,还有路吗?’”
苏小小捂住嘴,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有了。”林川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片荒芜里终于燃起一点近乎疯狂的光,“小小,鬼界只剩两年半生机。两年半之后,灵脉枯竭,轮回终止,鬼界崩塌——然后是人界。两界亿万生灵,会在法则失衡的连锁反应中化为齑粉。”
他伸手,握住苏小小的手腕。那只手冰冷刺骨,力道却大得惊人。 “我和夏磊选了第叁条路。”他一字一顿,“用一亿生魂的灵压,反向冲开卡死的灵枢阀。十座城,换两界太平。”
苏小小浑身颤抖,她想甩开他的手,想大声驳斥,想告诉他这根本是魔道,是丧心病狂——可当她对上林川那双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
两年的跋涉、两年的绝望、两年的遍体鳞伤,还有那份明知不可为而必须为之的决绝,全都沉淀在那双眼里,重得能把人的脊梁压断。
“你要我……帮你保管这个?”苏小小看向石桌上的玉坠,声音轻得像呢喃。
“不止。”林川松开手,从怀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枚小小的兰花棋子,玉质与那玉坠同源,只是雕工更简,“未来若有人,能持镇渊剑走到你面前,就把棋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