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时布满了迷乱的红晕,像是被仙露浸透的银月,摇摇欲坠。
终于,那种从灵魂深处、从会阴灵窍向外疯狂蔓延的瘙痒,彻底摧毁了雪儿最后的矜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细小的火蚁在她的经脉中爬行,只有许昊那根象征着天命与毁灭的巨物,才能将这股瘙痒彻底镇压。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嘤咛,颤抖的手指猛地扯开了连体衣底部的暗扣。原本被死死束缚的一线天窄缝在这一刻重见天日,那如银白裂缝般的私密处,由于先前足交与乳交的挑逗,早已红肿不堪,像是被晨露滋润过度的红樱桃,娇嫩欲滴却又带着令人心惊的紧致感。
雪儿深吸一口气,纤细的双腿跨过许昊的腰际,白色的高跟鞋在石台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她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对准那根滚烫如烧红烙铁的巨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哈啊啊啊!!!”
一声极度潮湿、厚重且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瞬间炸裂。
那一线天的窄道在巨物的强行破入下,被生生撑开到了一个肉眼难辨的极致弧度。那种原本只有指尖粗细的通道,此时被迫容纳着足以将其彻底撕裂的庞然大物。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踝处的渔网袜因为腿部的剧烈痉挛而发出丝线崩断的细响。
这并不是普通的交合,而是剑灵本源与天命灵根的生死对接。
雪儿那带着天然螺旋纹理的内壁,在感受到巨物的瞬间,便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原始的灵性,数不清的细密褶皱如同千万只温柔而疯狂的小手,死命地缠绕、吸附上去。那种螺旋状的挤压感,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每推入一分,都要经受层层迭迭的绞肉般的吞噬。太阴灵韵在那幽邃的通道内疯狂流转,化作淡蓝色的灵液,疯狂地润滑着这几乎不可能的结合。
“进去了……昊哥哥……全部……吃进去了……”雪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