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中映不出半分理智,只有对主人的极致依赖与病态的渴求。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全身的韵律,此时,她臀后那颗异样显眼的纯白兔尾巴肛塞正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剧烈左右摇摆。
那原本如月芽般的细致银白裂缝,此刻被肛塞那硕大的球体强行撑开成一个诱人的椭圆,星芒形的短灵脉在褶皱边缘疯狂绽放,不断透出银白色的华光。由于直肠深处的敏感带被太阴灵韵彻底唤醒,那处禁忌之地不断分泌出少许透明且带有奇异凉意的润滑液,将那团洁白的兔毛球浸得透湿,原本蓬松的绒毛贴在了一起,显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随着这种双重的凌虐与快感,雪儿的淫语开始逐层递进,变得愈发不堪入耳。
“不够……唔……光是用奶子夹……根本填不满雪儿……昊哥哥……”她扭动着纤腰,让那湿透的兔尾巴在许昊的小腹上疯狂扫动,带出一道道银亮的液体痕迹,“雪儿的小肚子……好空……里面在发痒……在求哥哥进来……求你……”
她感觉到那天命灵根在乳缝中搏动得愈发狂暴,那种代表着绝对占有与摧毁的力量让她浑身发软。
“想要这根大肉棒……把雪儿最里面的那个螺旋洞洞……狠狠地捅坏……捅成哥哥的样子……哈啊……雪儿好想被灌满……想要哥哥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射满雪儿的全身……每一寸皮肉都要被哥哥标记……”
在那乳肉横飞、液沫溅射的荒唐景象中,雪儿不仅是在献祭身体,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作为剑灵的魂魄一点点揉进主人的骨血里。茉莉奶香与雄性麝香在空气中激烈对撞,那不断摇曳的兔尾巴,成了这欲海迷途里最后一点疯狂的注脚。
在洞穴深处那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茉莉香气与雄性麝香的交锋中,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粘稠而灼热。雪儿的神智早已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中崩解,她那双银白色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