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但仍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阿阮看到镜中的自己:短发已因灵韵滋养而变得乌黑柔顺,在脑后扎了个歪辫子,发梢系着许昊给的银铃;原本灰蒙蒙的眼睛此刻清澈明亮,眼底深处有乳白色灵光流转;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这是她吗? 那个蜷缩在巷角、浑身污垢、等着施舍的小乞丐?
阿阮伸手,轻轻触碰镜面。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镜中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她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我们阿阮啊,洗干净了肯定是个俊俏丫头”。
爹,你看到了吗?
阿阮闭上眼睛,眼泪又落下来。
但她很快擦干泪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庙门。
推开门的瞬间,晨风拂面而来。
许昊正负手站在庙前荒草中,眺望着远方苍南城的废墟。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晨光里,换上新衣的阿阮站在庙门口,纯白裙摆在风中微微摆动,白色丝袜包裹的细腿笔直,那双白色小鞋让她本就娇小的身形更显玲珑。她有些不适应鞋跟,走起路来小心翼翼,却努力挺直了背脊。
许昊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笑意。
“很好看。”他说。
阿阮脸颊绯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忽然传来破空之声。
一道青色流光自北方疾射而来,转眼落在庙前空地上。灵光散去,现出风晚棠高挑修长的身影。她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贴身劲装,高开叉的裙摆下,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包裹着超模级的长腿,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踩在荒草中,鞋跟深深陷入泥土。
风晚棠神色凝重,目光扫过阿阮时略一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未多问,直接看向许昊。
“许兄,收到青云宗急讯。”她手中托着一枚正散发微光的传讯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