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头圆润,鞋跟纤细。
“换上吧。”许昊将衣物递给阿阮,“你那身破了。”
阿阮接过柔软衣物,手指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又抬头看看许昊,脸颊微红。
许昊会意,转身走向偏殿门口:“我出去等你。”
庙门吱呀一声关上。
阿阮抱着那套崭新衣物,站在空荡的偏殿里,许久没有动作。
晨光从残窗斜射而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神像残破的面容慈悲地俯视着她,仿佛在见证这场卑微生命的新生。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许昊的白衫——宽大得像个布袋,袖口挽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下摆长至膝上,空空荡荡地罩着她瘦小的身躯。这是许昊哥哥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清冽干净的气息。
阿阮将脸埋进衣襟,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换衣。
旧的白衫褪下,露出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肋骨轮廓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一掌可握,胸口只有微微的起伏,皮肤在灵根觉醒后变得莹润,却仍掩不住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瘦弱。
她小心翼翼穿上那件纯白吊带裙。
裙子很合身,吊带细窄,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锁骨。裙摆的蕾丝边拂过大腿,痒痒的。接着是丝袜——阿阮从没穿过这样的东西,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双薄如蝉翼的袜子套上脚。袜身紧贴肌肤,将她纤细双腿的轮廓完美勾勒出来,脚趾处是加厚的棉垫,踩在地上柔软舒适。
最后是那双白色小鞋。
阿阮试着穿上,站起身。鞋跟只有叁寸,对她来说却已是从未有过的高度。她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旁边倾倒的供桌。站稳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纯白裙摆,白色丝袜,白色小鞋,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片洁净的光里。
她走到偏殿角落那半块残破铜镜前。
镜面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