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混合的、令人迷醉的终极气味。阿阮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精致瓷偶,在这场以命相搏的灵契仪式中,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与肉体,都熔铸成了那一池永恒的春水。
唯有心口那朵金白交织的莲花,在液体的淋漓浇灌下,开得愈发妖异夺目,宣告着这一场救赎仪式,在肉身的彻底崩坏中,达成了最完美的圆满。
偏殿内的暴雨声逐渐变小,唯有残破屋顶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满地金白交织的狼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茉莉奶香与雄性精元腥膻的味道。
阿阮那具刚刚经历过毁灭性高潮的身体,此时正无力地瘫软在青砖地面上。她那条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脊椎微微抽搐着,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哥哥……阿阮……阿阮还想要……”
她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像是一滩失去了骨头的烂肉,在地面的泥泞中艰难地蠕动着。她那双被体液浸透得黑亮粘稠的及膝棉袜,在粗糙的砖面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袜头破洞处露出的粉嫩脚趾,此时正因为极度的虚脱而神经质地蜷缩、颤抖。
她卑微地爬行到许昊身前,由于体力耗尽,她甚至无法完全直起腰,只能以一种近乎爬行野兽的姿态,颤颤巍巍地跪坐在许昊的胯间。
阿阮伸出那双细如枯枝、却又带着少女柔嫩感的手掌,虔诚而颤抖地托住了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狰狞如铁杵的天命灵根。
“嘶——”
当手心触碰到那滚烫且布满跳动筋络的肉柱时,阿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龙柱顶端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由于刚刚喷发过,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特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令人厌恶的臭气,在阿阮的鼻腔里,那是救赎的味道,是神明的恩赐。
她痴迷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