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对由于冲撞而疯狂弹跳的小巧乳房上。
那对宛如半圆荷包的小乳房,在此刻也彻底溃堤。粉嫩的乳尖因极致的高潮而挺立如箭,茉莉奶香的乳汁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白色的奶液溅射在两人的结合处,又顺着阿阮那细窄的腰腹横流。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机的烂肉。所有的力气都在喷发中被抽走,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许昊怀里,骨骼仿佛已经融化。
身体上的各个孔洞都在疯狂地向外排泄。
那呈现出喇叭状、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由于无法负荷那磅礴的金色阳精,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淡蓝色的、带着清凉感却又无比燥热的淫水,“咕嘟咕嘟”地不断往外翻涌,甚至由于高潮后的肌肉抽搐,大股大股的体液呈扇形喷射到了两米开外的青砖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泥泞。
不仅是前方,后方那处平日里只有一条银白细缝的月芽屁眼,也因为直肠灵脉的疯狂共振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紧致的幽穴此刻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黑洞,从中不断渗出混杂着太阴灵韵的粘稠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阿阮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在地。原本挺拔的棉袜袜身,此时已被汗水、乳汁、淫水与阳精彻底浸透,由原本的深黑变得湿腻发亮,甚至透出一种肮脏而色情的重色。那只从袜头破洞钻出的粉嫩脚趾,此时还在因为余韵而僵硬地扭动、抽搐,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会带出一股细细的腥甜液体,顺着脚踝流下。
“阿阮……是哥哥的……烂肉了……洞洞……都被哥哥灌坏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而微微鼓起,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吸,一股股混着血丝的金色浓精顺着那喇叭状的扩口不断溢出,将那一双湿透的黑色棉袜彻底染成了污秽的色泽。
整座偏殿,弥漫着腥膻、奶香与太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