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了一下。
“许师兄,”风晚棠压下胸腔内翻涌的气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震动,“你……触摸到那层壁垒了?”
许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舒张,掌心向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风晚棠瞳孔微缩——她看到,许昊掌心周围的空气,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并非热浪导致的视觉扭曲,而是空间本身,在他灵韵的无意识影响下,产生了极其轻微的“褶皱”。
许昊凝视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奔流不息、仿佛永无枯竭的灵韵浪潮。化神中期到化神后期,看似只差一个小境界,实则犹如天堑。多少惊才绝艳之辈,终其一生卡在中期巅峰,再也无法寸进。只因那层“壁垒”,并非单纯的灵韵积累所能冲破,它关乎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对自身道途的明悟,对灵韵本质的掌控跃升。
而他,此刻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层壁垒的存在。
它就在那里,横亘于识海金色海洋的深处,厚重、坚实、模糊,却并非不可撼动。先前,他如隔雾看山,只知山在彼方,不知路径何在。而此刻,风晚棠反哺而来的那一缕至纯风灵韵,如同在他识海中点亮了一盏青灯。灯光虽微,却照亮了通往山脚的小径,更让他隐约看到了山体上那一道细微的、可供攀援的缝隙。
“触摸到了。”许昊终于开口,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灵韵的共振,在空气中激起细微的回响,“虽只是一线缝隙,但……路已看见。”
他收掌,握拳。
周身那澎湃外溢的灵压如潮水般收敛,尽数归于体内。衣袍不再鼓荡,发丝缓缓垂落,眼中金色漩涡与青色星火渐次隐没。但他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已截然不同。若说之前的他是一座沉稳的山岳,此刻,这山岳仿佛“活”了过来,有了吞吐风云的呼吸,有了蓄势待发的内蕴锋芒。
风晚棠长长舒了口气,